在是丑时,李牧醒了。
就像僵尸一样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用冷水抹了一把脸之后,钻在书房之中开始备考。
他是亥时初刻上床睡觉的,原本想着寅时起床,没想到这个时辰便醒了,大概是因为外面下雨了,雨声太烦了,所以他就醒了。
与雨声一起,李牧微声念起了书。
听到了读书的声音,守在廊下的锦衣卫与身旁的一人说道:“听,李公子又在读书了。”
“他亥时才睡得吧?”
“嗯。”
“真是刻苦,金大哥不是说了吗,办好这两件案子,他必定飞黄腾达,为何还……”
“这大概就是读书人罢,总是古怪得紧,要是我有李公子这断案的脑子,我必定在刑狱之道上一条道儿走到黑。”
“我可听说,李公子自童子试开始便一直都是案首,几乎每次都是第一,定是这般刻苦造下的‘罪过’吧!”
“这事儿我也听说过。”
“……”
有些人会因为夜雨而心烦,有些人则更加喜欢夜雨。
李牧就是后者,他喜欢夜雨之后,黎明到来时闻到的那股清新味道,也是因为下雨天的时候人很少,嘈杂的人声比雨声更让人觉得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