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当时云烟的血染红了小牧的半个身子,真是恐怖得很!”
金三刀笑着看着李学文,又是问道:“真的只有这个原因?”
李学文盯着他道:“真的,我可没有与金兄说谎的必要。”
金三刀心中明了得很,眼前这个看似傻傻的家伙并没有说实话,可又不便追问,正想以什么方法来拐弯抹角的询问时,他偶然瞥见了李学文怀中揣着的一块绢帕,会心一笑道:“李兄弟果然风流,你这绢帕定然是今日送李公子会试的时候得到的吧?”
仅凭怀中露出绢帕的一角,金三刀便能分辨出来,这是京城的货,总之绝对不可能是四川的货,因为锦衣卫的人前几天才检查过三人的行李,行李之中并没有这样“奇怪”的东西。
一个大男人拿着女人的绢帕,难道不奇怪吗?
“你说这个啊,今天回来的时候,路上捡到的。”李学文随意拿了出来。
金三刀瞥了一眼,道:“这可是上好的绣,寻常姑娘家根本用不起这样的东西,拿出去少说也能变卖个十几两银子。”
李学文惊奇了,“竟然能卖这么多?金兄,没想到你一个锦衣卫的副指挥使竟然对这女人的东西也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