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从言语侮辱到拳打脚踢,甚至还用皮鞭鞭打,柳如是是被抬着回到百花楼的。
直到现在,她只是动动手指头都会能够牵动伤口而带来剧烈的疼痛。
很疼。
咝!
柳如是吸了一口气。
呼!
又长长吐了出去。
“吱呀”一声,老鸨推门而入,她提着一个小箱子,进门便说:“我从黑老头那里寻了一些药过来,你快过来,我给你上药。”
“嗯,马上就好。”柳如是应声,只是未动。
接连两笔,将纸上的李牧勾勒的惟妙惟肖,她方才赤着脚走到了床边。
爬上床,缓缓解开衣裳。
老鸨在旁帮着,动作十分轻柔。
脱去外衣,柳如是身上便空无一物了,她身上只穿了这一件衣裳,就是为了避免更多的衣裳和伤口粘在一起。
现在,她的身上除了一些比较私密的地方外,几乎不是鞭痕便是一些小伤疤。
她趴在床上,忽然说:“阿妙,拿本书来。”
老鸨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本书走来,翻至一页道:“我记得你昨日看到了这里。”
“嗯。”柳如是的确看到了这里。
“你忍着点,我给你上药了。”老鸨又说。
“嗯。”柳如是淡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