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和李学文便去了当地的驿站,只是失望而归,驿站中已住下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不少是达官显贵。
区区的一个举人,在这个格局之中显然是不合格的。
于是,二人只好绕去别的地方寻住所
李牧刚刚翻身上马,便听驿站二楼上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来者可是清溪村李牧?”
虽然惊奇对方为何会认识自己,李牧还是下马拱手道:“正是李牧。”
二楼上,那位老态尽显的老者笑道:“我听说过你,但想必你没有听说过我。”
李牧道:“敢问老丈名讳。”
老者又是笑道:“哪怕说出我的名讳,你也未必认得,不过我那儿子肖敬轩,我想你是认识的。”
李牧惊叹道:“是学生失礼了,没想到您竟然是肖大人的父亲。”
肖敬轩,正是那位主持科试和童子试的提学官大人。
老者道:“二位若是不弃,可愿与我同住?”
这哪儿有拒绝之理,李牧连声应下,与李学文一同上了二楼,进了房间。
“你们在此处休息,可好?”老者将二人引到了外间,外间的床很大,两个大男人也不怕一起同睡。
“多谢,还未来得及介绍,这位是我小叔李学文。”
老者笑笑,自行走进里屋道:“早些睡吧。”
这一夜,睡得甚是安稳,早上醒来时,那位老者也已经醒了。
昨夜未来得及多话,今日倒是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是肖敬轩被调回京城了,他这位年迈的老父亲也就跟着一起来了,总归家中母亲也已经身亡了,只留下这么一位老父亲,肖敬轩可舍不得将他留在老家。
二人稍稍聊了会儿,李牧跑去驿站院中练起了五禽戏。
肖老先生在窗户上看着,高声喊道:“李公子这是练得五禽戏吧?”
李牧拱手道:“老先生的眼神儿真好,这正是五禽戏!”
肖老先生道:“不是眼神儿好,只是熟悉,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练,忘了与你说了,我年轻时可还是个太医呢。”
难怪……
李牧昨日还在想,这位老先生看起来不像是为官之人,怎么还能来这驿站之中。
原来如此!
太医也算是个官。
等李学文醒来,二人吃了饭,便先行走了。
毕竟,李牧还要赶着会试,这位老先生可不需要,他可以慢慢走,省得路途颠簸。
只是二人刚出门,驿馆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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