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人停了停,继续说道:“要住,随便找一家住下就行了。”
说着,老人转身又走进了巷子里。
“李牧,我们……”李学文更害怕了。
“只能住下了,今天是走不了了。”
二人找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房子。
走将进去,屋中空无一人,桌子上和床上都积满了灰尘,真的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可这里还有首饰。”李学文找到了一个首饰盒。
打开首饰盒,盒子里满满当当放着一堆首饰,或便宜的,或贵重的都有。
“看来这间屋子里曾经住过一个女人,只是她为什么不住了呢,走时也没有带走自己的首饰。”
作为女人,出远门什么东西都可以不带,这首饰却必须要带着的。
“小牧,你看这里。”
屋中还挂着一个黄历,黄历上的时间停留在去年十一月底,也就是说,屋子的主人很有可能是十一月底离开这里的。
“走,咱们去别的地方瞧瞧。”李牧建议道。
离开这间屋子,去到别的家中。
刚进屋,一股腐烂的臭味便让李牧和李学文差点没吐出来。
“小牧你看,呕!”李学文已经吐出来了,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