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等得亥时才消停下了,屋中亮起了烛光,好一会儿,小翠敲门问道:“少爷,小姐,要用宵夜吗?”
“不用了,你去睡吧。”李牧的声音响起。
“是,少爷。”
小翠离去。
李牧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床上的张紫烟已经睡过去,他披了件衣服出了房间,来到书房。
书房中,柔娘正在。
她不是来和李牧幽会的,而是来帮李牧收拾东西的。
笔墨纸砚还有其它的什么东西都需要备齐,她一样一样精细的盘算着,丝毫没有察觉到李牧的到来。
直到,李牧坐在了书桌前,柔娘这才看到,问:“您要写字吗?”
“嗯。”
柔娘放下手头上的差事儿,帮李牧研起了墨。
李牧并非是要练字,而是要写信,信也不是要寄给其他人,而是留给张紫烟的。
信写罢,李牧回头说:“明日我走了,你回村传信给我小叔,就说在县城外十里亭见。”
分开是痛苦的,尤其是这种新婚的小夫妻,想要分开更是一件极为为难的事情,所以李牧只能选择不辞而别,估摸等张紫烟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李牧已经走出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