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看到李牧今日身着新装,神采奕奕,还提着一些礼物,便知道他今日定然不是来借书的,于是转身跑进去通报了。
很快,张秀才从府中走了出来,远远的便大笑着拱手道:“前些日子还听紫烟说起你,未曾想今日便来了。”
“伯父好,这位是家父李银。”李牧拱手,郑重介绍着。
李银也不伦不类的学了拱手礼,应声道:“张老爷好。”
张秀才看着李银手中的礼物,还有李牧的衣着和礼节,心中生出疑惑,却并未失了礼数,而是唤道:“来人,正厅摆茶。”
寻常时候,李牧来张家都是在小花厅和张秀才见面。
今日在正厅,而且还说了正厅摆茶这四个字。
躲在大门口不远处的小翠听到,连忙小跑着给张紫烟报信儿去了。
虽不知道李牧今日是来做什么的,可只要李牧来了就是好的,否则小姐整日躲在房中与老爷因为婚嫁之事怄气,迟早要生出病来的。
小跑着来到张紫烟的闺房,小翠叩响了门,旋即推门而入。
张紫烟正坐在窗前看书,双眼红红似是哭过。
小翠近前,凑了过去小声道:“小姐,李公子来了。”
“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