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与我表妹说,你之前在县学就学,这话未免狂妄,亦楷不才,想要教训教训阁下这狂妄的毛病。”
李牧回首看了张紫烟一眼,见她抿着嘴一副担忧之色,也不知道是在担忧谁,遂说道:“是牧胡吹大气,在此赔罪。”
说着,他还拱了拱手。
岂料,张亦楷并不满意,依旧纠缠道:“你该向我表妹赔罪,请吧。”
李牧回首,远远冲着张紫烟行礼道:“牧之错,还请张姑娘莫要怪罪才是。”
说罢,他问向张亦楷:“如此可满意了?”
张亦楷洋洋得意道:“是阁下犯错,与我满意不满意有何相干。”
李牧淡淡笑了笑,返身行回屋中。
“哎,李牧……”张紫烟出声要喊,却是没有喊住。
她气得跺了跺脚,索性也回自己屋中去了。
这一下子,院中仅剩下了张亦楷一人。张亦楷有点懵逼的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分明是替张紫烟出了气,怎么反倒她还生气的回去了。
难不成,是因为那小子道歉的态度不够庄重?
既然是这样,那定要好好与他理论一番才是!
张亦楷定了定神,循着李牧之前上楼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