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真的是烦死了,你要洗便洗,何须来与我说。
张自强马上劝道:“李牧,你可不能被这妖女迷惑了啊,这要是被人查出来,可就了不得了。”
李牧唯唯诺诺的应着,他也没办法解释什么,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只能等着雨不下了,她会主动离开吧。
几乎半个时辰的功夫,柳如是洗完澡了,从李牧的房间出来,直接来到了张自强的房中,她头发还未干,一面擦拭着头发,一面问张自强:“你和李牧是兄弟?”
张自强不愿与之搭话,扭头看向了窗外的风景。
柳如是也无所谓,和李牧搭起了话:“听说,今年成都院试的提学官是从京城来的,你可要小心了,今年的题肯定非常难。”
说起科考,李牧忍不住问道:“怎么着,你是来行刺他的?”
柳如是皱了皱鼻子道:“我又不是只会做杀人的事情,我这次就是来闲逛的,只是没想到会遇上你罢了,正好那名新来的提学官有一年曾来过蜀地,我见过,所以认识,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的严谨刻薄,据说有一个人写字因为少写了一个点,被他直接打了十大板,那还是他的学生,真是可悲,遇上这么一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