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推开。
门外闯进一人,一进门便呼喊道:“大哥,大哥你若不帮我,我一家的老小恐难以活命啊!”
这人面相与赵老爷相仿,只是眉间带着一股戾气,瞧见李牧,一眼瞪过去道:“这人是谁,这人就是管家所说的贵客吗,未免太过寒酸了。”
赵老爷皱了皱眉,平静道:“这位是我的一位小友,名唤李牧。”
“李牧?瞧他这寒酸样儿,可不像是能成为大哥之朋友的人,这人难不成就是大哥在外面的私生子?”
“放肆!”赵老爷拍案而起,指着这人怒吼道:“还不快向客人道歉!”
“我赵家可不缺这样穷酸的客人,何况这穷酸看起来也就是个孩子,何须……”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老爷便抓起手边的茶杯掷了出去。
茶杯扔在来人的脸上,滚烫的茶水烫的他直叫唤,额上更是被茶杯磕出一个伤口来。
赵老爷盯着他,冷声道:“滚出去!”
来人见赵老爷是真的发怒了,紧捏了捏拳,不敢多言,默默退出了花厅。
“让你见怪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我这二弟什么都好,就是太无礼了些,还请莫怪。”赵老爷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