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缺一些川贝,这些药,我便全收下了。我已命人备下酒菜,以作酬谢,还请公子务必赏光。”
李牧为难道:“这……天色已晚,我还要赶回家中,便不留了。”
这样的家里,饭菜定然丰盛得很。
李牧也很想留下享受这顿饕餮盛宴,可一想到用过饭后,只怕夜路更加难行,便收起了这个想法。
陆大夫看得出他的为难,起身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多留公子了,不过这酬谢还请公子务必收下。”
说着,他拍了拍掌,堂后立刻走出来两名侍女。
“这是两方上好的徽墨,老夫也用不着,听湘湘讲,公子之才不逊于张家公子,这两方徽墨便赠予公子了,此还有特为公子备下的字帖,请公子务必收下。”
徽墨之名,李牧是听说过的,一方徽墨起码就得百两银子。
“字帖,我可以收下,只是这徽墨,小子可用不起,也配不上这徽墨,不如便暂留在先生府上,若是我来日高中,到时请陆大夫以这徽墨为我高中之礼如何?”李牧微笑道。
这样的徽墨要是带回去,只怕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就会被李学文给抢去,然后不知道到什么地方换了银子,消费在赌坊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