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惨了。
回去非被打断腿不可。
见李学文沉默下来,腿也不再抖了,一脸慎重的思考起了解决的法子。
李牧只得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烂泥扶不上墙啊!
“二哥,你可有什么法子?”李学文忽然问道。
李银能有什么法子,实在的摇了摇头后便说道:“这一趟本来起码能赚少说十几两银子!”
十几两银子!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李牧尚能看得开,李银虽觉得遗憾,可心里想:不属于自己的终归不属于自己,这样也就想开了。
总归,用这治肠游的法子来赚钱不如种地得来的钱实在。
这就是李银的想法,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夫。
他们能想得开,不代表家里的那几位能想得开。
大伯母就不用说了,那是个钻到钱眼儿里的人,要是让她知道因为赌博输掉了十几两银子,恐怕又得闹起来。
最关键的还是老爷子。
家里那么多的钱全部都用来供李学文这个能让祖坟上冒青烟的书生了。
现在这个书生却不长进。
这一趟来城里,若是把这十几两银子也算上,这李学文起码花掉了近二十两纹银。
二十两纹银,够李家十年之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