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摆张家公子的臭架子。”张秀才教训道。
这篇文,又岂止是折服了张秀才。
张自强在心中已不知骂了李牧多少次,这种人,天生就是读书的料。
李牧写这篇文,其实并无甚多余的心思。
他只是想,若那篇批判之文真是张秀才随手写出来的,那便是灭顶之文!
既然已经知道,就绝无袖手旁观之理。
李牧想着,兴许自己的这篇文能入得了张秀才的眼,能使得那篇灭顶之文化作灰烬。
救人一名胜造七级浮屠,那自己这篇文能救多少人,能胜多少浮屠呢?
想着想着,李牧竟有些飘飘然了。
“还没找到学文?”老爷子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原是大伯李金今日又进城了,一来是卖些东西,二来便是去城里寻李学文。
出去都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也难怪老爷子会着急了。
“没有。”
“这学文,怎也不知道给家里传个信儿。”老太太也急了。
可就算是再着急,没信儿依旧是没信儿。
无可奈何。
李金没再多说什么,埋头将牛车上没有卖掉的东西卸下来。
刚卸到一半,就听院墙外有人喊道:“李家老大,李家老大,昨日说的那件事儿可还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