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自强也回来了,瞧着府内骇人的气氛,张自强冲着张秀才施了礼。
施礼之时,张秀才看到了张自强手中八股文,沉声道:“你跟我进来。”
“是,父亲。”
走进书房,张自强还未反应过来,张秀才一巴掌便扇在他的脸上,厉声喝道:“是谁让你随意取走书房中的东西的?”
张自强懵了,他突然想到了李牧先前说过的话,解释道:“儿本想找父亲写过的八股文看看,却只找到了这篇。”
张秀才厉声道:“看就是了,为何还带出家门,说,是否有人指使于你!”
张自强忙道:“没有,没有,儿拿着文到了清溪村,只与李牧看过,就是岑夫子先前讲过的那名放牛娃。”
闻言,张秀才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夺过张自强手中的八股文,递至蜡烛前,直接焚烧殆尽。
瞧张秀才如此大动干戈,张自强紧了紧拳头,道:“儿本以为此乃是父亲当年所写的八股文,故想要向那李牧炫耀品论一番,却没想到,李牧看过这篇文后,说这篇八股文绝非父亲手笔,能写出这等文章的人,此时若不是阶下之囚,要么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惊了!
张秀才真的惊了!
惊得差点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