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被师父给赶下了山,师父说他大了必须要下山历练,就算立志当和尚也得历练之后再回来。
他当时也曾埋怨师父心狠,自己就像一张白纸被扔进了染缸,什么都不懂,到处碰壁,到处被骗,日子过得很苦很委屈。
一年以后他才知道,他下山只三个月,他师父就圆寂了。却原来师父是病重了,又不想让自己难过,又怕他圆寂之后自己在寺里被人欺负,才狠心赶走了他。
为什么要对徐盖这么好啊?因为他叫自己一声师父,袁熙觉得当师父的就应该爱徒如子。
“因为”袁熙拿起晾凉了的饺子,一个一个摆到平锅里:“你能摆起架子往死里得罪人家,就得能放下身段往死里宠惯人家,就像这饺子是我亲自晾凉的,就必须得我亲自把它热回来。”
徐盖没有被晾凉,也许就像赵云说的,他可能是没长心,即使是在他真的以为师父要杀他的时候,他也没起一丝怨念,他知道不管因为什么,师父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有他的不得已。
他不恨师父,反而倒是心疼师父,怕自己的死给师父带去无尽的伤心,他还借着跟师娘说话的机会宽慰师父,坦言自己无恨无怨,无悔亦无憾。
“师父,我没有”徐盖有点着急了,他怕师父误会自己。
袁熙回过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透着泉水般的清澈,他展颜一笑,徐盖便傻呆呆的也跟着笑了。
“我,我等着吃去了。”徐盖扯起赵云,转身就走了。这锅灶太热了,热得人脸红心跳的,还是躲远点的好。
早饭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吃的却是两样的食物。徐盖吃的是师父亲自包、亲自煮、亲自煎的油煎饺,而袁熙和赵云吃的是丫头们包的疑似水饺。
一样的面,一样的馅,一样的包法,丫头们就能包得奇形怪状,面皮擀得薄厚不均,饺子包的馅都不分里外了,就连煮,她们也没经验,总怕煮不熟,愣是把饺子给煮破了,连饺子汤都飘起一层油。
“今天来不及了,下次给你做。”袁熙怕赵云有想法,还跟他解释一个。
赵云知道徐盖的饺子里有药,自然不会有想法,他笑道:“我宁愿不吃那一口,也不想被送到法场上吓唬。”
一句话说的徐盖面红过耳又无言以对,他气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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