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淌眼泪?这些都是轻的,严重的会经常偏头疼,我就是心乱目眩,若不然怎么会砸墙砸到手都烂了?”
徐盖越说越激动,最后瞪着一双血目冲贾诩咬牙切齿的吼道:“贾叔父!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我对你一向尊敬的吧?我真金白银的送到你店里,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不管贾诩给他们吃的是什么,也不管徐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此时的曹操脑子里就回响着两个词,一个是“偏头疼”,一个是“心乱目眩”,这就是他头疼的症状啊。
曹操还真没去过百味斋,那肉馒头也只吃过三五次,但这一点不影响他发挥想像力。他有症状而贾诩有毒药,这就足够他联想出一部大戏了。
“没这回事!你胡说!”贾诩慌了,他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揭开,若不是真的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把房子和店铺都送给袁熙。
徐盖白了他一眼,没有跟他争辩,在场的人自己有没有过症状,自己心里都清楚,他们只是不明白原因。
有的以为自己就是吃惯了那一口,就是有点馋而已,有的以为自己的焦虑只是因为各种琐事,谁都没往中毒上想,经徐盖这么一提,全都开始后怕了起来。
徐盖打开一盒药膏,轻轻的往手上涂着,他的手造不了假,不瞎的都能看出来伤的有多重,青青紫紫都不算什么,一层的痂不是现弄的。
确实,徐盖也不是疯了,若不是中毒太深,怎么会没事砸墙把手砸成这个样子?谁能想到他一天砸四次千层布?
一次三千拳,他从没少打过一拳,而手套他也是今天才看到的,都还没有戴上过一次。他不知道的是这拳套根本不是让他打千层布的,而是让他打沙袋的。
“你这孩子怎么把手打成这样了?”曹操愣了半天,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帐都乱套了,所有人都暴怒了,矛头一致的指向贾诩。他没有理会那些人,拿起桌上的信递给徐盖:“你看看吧。”
大帐之内又一次安静了下来,曹操一开口就没人敢再乱说话了。
徐盖展开信,一看是袁熙的笔迹,直接就跪下了:“丞相,我从没跟袁熙有过书信往来,这件事我实不知情。”
“呵呵,别怕,这是他写给你的信,你看就是了。”
“是”徐盖没有起身,再一次展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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