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跑来这里救自己,袁尚鼻子一酸,眼睛差一点便流了出来。
袁熙用眼神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这才转过身,面带愁容道:“左老,你们这就做得有些不地道了吧?”
“咦?这话又从何说起?”左清顿时一愣。
袁熙指着身后的袁尚道:“人家好歹也是公子出身,自小身娇肉贵,你们怎么能对他用刑呢?这样的话我该怎么跟人家交待?知道的是你们把人打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牵招动的手,万一袁大将军迁怒于我,我岂不是冤枉?”
“这……”左清一想,袁熙说的没错,毕竟这人还要靠他带回到邺城,要是全身是伤的话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讪笑道:“那该如何是好?”
“这种事还用我教你吗?”袁熙冷笑地挥了挥手:“先把人放下来,大营中数万人马,难道还怕他从这里逃出去不成?”
“然后呢?”左清也觉得这没什么问题,反正附近还有重兵看守,松开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再给他换身衣裳,找个郎中把身上的伤口都包好,再拿着好酒好菜给他吃,千万别把人给我饿瘦了,不然我到邺城没办法交待。”
“没问题。”看在那五千两金子的份上,好酒好菜什么的自己都忍了。
袁熙又转过身深深地看了袁尚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看似随意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左老好好照顾好他,三日之后,我带金子来与你交易,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牵贤弟放心,包证耽误不了你的事情。”
当二哥的身形消失在视线中时,袁尚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一下便涌了出来,当自己都已经绝望的时候,唯一没有放弃自己的居然是一直跟自己合不来的二哥,他三番五次出入许都,曹营中肯定有好多人都认识他,在这种情况下他都敢进到曹营来,跟他一比,自己实在是可笑得过份,是自己没有看清自己,本以为自己跟二哥差不多,实际上却相差得太远了。
原本死掉的心重新又活了过来,袁尚开始盼着三日之后,袁熙就会来接自己回家了。
一直把袁熙送出军营,左清停了下来,笑着抱拳道:“牵贤弟,咱们三日之后再见。”
“左老千万别忘了咱们的约定,要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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