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辅一刀就劈了下去,看他刀锋所指,分明就是想要了齐三的狗命。
齐三也知道自己今天得罪错了人,看到鲜于辅一刀砍来,自己躲都不敢躲,只能一闭眼,暗忖:“我命休矣!”
空气中突然传来‘叮’的一声,齐三却没感觉到有什么疼痛,连忙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见那位荀公子拿着扇子架住了鲜于辅的刀,笑眯眯地劝道:“鲜于将军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万物皆有自己的价值,只要我觉得这包子值这个价,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接着又扫了一眼齐三,似笑非笑道:“生意人,就要讲究诚信为本,今天多亏你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别人,怕是你的脑袋早就已经搬家了,以后还是本份些吧。”
说完,袁熙收了扇子,冲着鲜于辅笑道:“鲜于将军,请!”
就这么几句话,鲜于辅就对袁熙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心胸就是跟咱们这些老粗不一样,明明知道被坑了,也表现得这么风轻云淡。
出了包子铺,大家上了马,犹如众星拱月一般把袁熙请到了自己的府中,进到客厅分宾主坐下,鲜于辅好奇地问道:“荀公子这此是路过渔阳,还是专门到此?”
袁熙微微一笑,淡淡道:“奉我家三叔之命,前来查看北方的风土人情,前些日子刚刚从幽州过来,感觉事情有些不妙,所以特意来提醒鲜于将军的。”
“哦?”鲜于辅顿时一愣,好奇地问道:“不知荀公子的三叔是……?”
“三叔乃是曹丞相帐下荀公达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