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台打猎,在察罕台打猎犯的是察罕台的法,不是炽阳的法。”
他的眼睛是真的干净,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也干净的不像话。
那是打猎吗?
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说的,宁承恩如何能不有所触动?
啪嗒几声,铜钱从宁承恩手里掉落。
宁承恩盯着那个孩子干净的眼睛,像盯着一道天光从门缝里挤进来。
这条他一直没想到活路的思路通了,只因为这孩子的一番话。
活路来了。
宁承恩心里开阔的那一瞬,看到掉落的铜钱。
吉!
宁承恩都没能压抑心情,盯着卜钱直接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他手下百户廖百斩急匆匆进来。
“督公,高秉来了。”
廖百斩的脸色很难看:“带着兵马来的,看不到头。”
要是在两刻之前,宁承恩听到这个消息他只能做决死一战的准备。
赌一把高秉会在皇权下认命。
可高秉肯定是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带兵来就是不认命。
高秉曾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朝廷要杀他,他不想死,那只剩下反这一条路。
宁承恩就是高秉的第一刀,他死了,新登基的皇帝就得哆嗦几下。
但现在宁承恩没有惊惧和愤怒,把铜钱揣进怀里,轻轻拍了拍。
“告诉高秉,不必进城,我去他大营里见他,再告诉他,我不带护卫,一个人去。”
廖百斩吓了一跳:“督公,不行!”
宁承恩伸手拿了他刚刚写好的奏疏:“我有分寸。”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幼童如看春光:“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千军万马?”
幼童从来不怕兵甲,他从被窝里爬起来:“去呀!”
他把被窝里的那套破旧皮甲抱起来,像蜗牛背上家。
这个小家伙的眼神在宁承恩那件锦衣上停留了很久,在不被宁承恩注意的时候,他的眼神不像是孩子的眼神。
在听到高秉这个名字的时候,小家伙眼里的宁承恩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把刀。
而此时年轻的大太监,牵着小家伙的手往外走:“告诉高秉,我带一个人。”
小家伙则拉着他的皮甲,就如他穿过哭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