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
或许,王瑛的这个小男人说的有几分道理,自己真的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确实是应该勇敢走出去了。
婚姻不是自己的全部,儿子也不是自己维系这段破碎婚姻的理由。
这年头,为自己而活,才是王道。
想通了之后,压在秦燕芳心头的巨石仿佛松动了许多。
也就是过了十五分钟的时间,秦燕芳端着四个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给他们俩也一人开了一瓶啤酒。
“来,庆祝我的新生,干杯!”
三人相互碰杯。
放下啤酒后,秦铭装作不经意的询问道:“艳芳姐,在我之后,是不是有个叫陈年的患者也去找你了?听称呼,他跟你的关系还蛮近的。”
秦燕芳夹了口菜后,点了点头。“不错,他是我表姐家的儿子,也是我外甥,怎么,你们认识?”
陈年是秦燕芳表姐家的儿子,又是陈爱国的侄子,也就是说秦燕芳跟陈爱国是连襟!
这个世界也他妈的太小了点吧!
怎么处处都能攀上关系!
等一下,也就是说,作为亲戚,秦燕芳嘴里肯定也知道一些陈爱国见不得光的秘密……
忽然间,秦燕芳在秦铭心里的统战地位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