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越干越红火了!”
“等老任躲风头回来后,想要回建材厂,这刘家能干吗?”
“不知道怎么谈判的,刘家还是把厂子还给了他。”
“可过了没多久,老刘一家子就在隔壁的拴马镇开起了建材厂,而且还把老任的员工和客户全都挖走了。”
“后来,老任的厂子就破产了,自己也落了个穷困潦倒的地步。老任一直对老刘一家怀恨在心,认为是他们害的自己破产。”
这也是为什么,老任一直变着法的勒索刘全福的缘故。
秦铭了然的点点头。
归根到底,还是刘家做事不地道,正常的商业竞争没毛病,可怎么能挖兄弟公司的墙角呢?
可话说回来,如果老任真的具备办企业能力的话,又怎么能破产呢?
生意上的事,谈不上谁对谁错。
“老陈,可你刚才说,老任还活着?难道他死过?”
说了这么多,他发现陈宗辉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陈宗辉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这不是好多年没见过他了嘛,再加上他日子过得穷困潦倒,我一直以为他死了呢。”
听着他的话,秦铭灭了手里的烟,坐起了身子,冷冷的道:“老陈,我一直拿你当掏心掏肺的朋友,拉你一起赚钱,一起共富贵,可你呢,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难道,你也想看着我,跟刘家爷俩一样,死无全尸吗?”
闻言,陈宗辉浑身一颤,低下了头。
“对不起,小秦书记,我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