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腕。
耳边是柳老和稳婆着急的商议声。
他恨不能掐着女娘的脖子,命令她要活下去,否则他会让所有人陪葬——女娘心软善良,会像当年一样屈服。
“荔娘,我命令你活着——”
“放我……自由……”
顾厉霄咬牙切齿,眼底一片猩红,“想想丹若、杜七、还有你身边的人——阮荔,你只能活下去……”
阮荔睁着眼,眼底的光缓缓黯下去。
原来……
一切都没有变。
是她赌输了啊。
孩子也好。
京城那座牢笼也好。
陛下的觊觎也好。
她通通不愿再面对了。
也好…
她累了……
也好疼啊……
先生,阿娘。
荔娘好疼啊……
她再也撑不住要撕裂身体的疼痛,任由自己被眼前的黑暗吞噬,闭上了眼。
“荔娘!”顾厉霄音调拔高,“睁开眼看着我——”
柳老见状不妙,“让开!”
他快速号脉,又去探鼻息、掰开眼皮看。
稳婆急得叫出声来:“产妇不动了!孩子出不来,再这样下去不成啊——大人小孩——”
芳婶跪在床的里侧,握着荔娘的另一只手腕,明明方才还因疼痛而用力,此时却开始脱力。
芳婶哽咽着在耳边叫她:“娘子!荔娘!孩子是无辜的!没什么能比活着更重要——你是阿娘啊!”
顾厉霄脸色发白。
脖颈青筋暴起。
她怎么敢真的以死来威胁他——
她怎么敢!
谁允许她死——
“拿参片来!压在舌头底下!”
“催产药端来!”
稳婆和柳老围在床边,顾厉霄被迫站在身后,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娘,想起了初见她时,想起了在马车上下来时,想起了她冲着自己笑时的模样——
哪怕骗他也好。
他都可以不在乎了。
只要她活着……
只要她平安生下孩子,跟他回家。
他不会再追究了!
催产药灌下去,却迟迟没有任何反应,柳老取了五根银针再度扎下去!
稳婆探出头,急得一脑门汗:“胎动越来越弱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