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年的你还狠。”
……
当晚,庆功会。
食堂加了餐,红烧肉,还有汽水。
新兵们围着沈峰,端着汽水轮着敬。
“峰哥,牛逼!”
“峰哥,以后发达了别忘兄弟!”
陈文推了推眼镜,端着杯子挤进来。
“峰哥,还记得火车上不?你收拾那花臂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没赌错人。”他嘿嘿一笑,“这杯我干了。”
沈峰笑了笑,跟他碰了下杯。
“都是战友。”
热闹散了,沈峰一个人走到操场边,坐上双杠,掏出日记本。
借着月光,他翻开新的一页,拧开那支派克钢笔。笔帽还是有点松。
“2009年1月20日,夜。
雨晴,我拿了全团第一。
团长给我戴了大红花,可我高兴不起来。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头。这点东西,比起恒泰,比起老K,啥都不是。
今天我还是高兴。你的信,我又看了一遍。
看着照片,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短发挺好,精神。像个要干事的人。
你说我是猎人,你是守望的。
那说好了。等我把猎物逮回来,你写报道。
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恒泰的楼是怎么盖起来的’。
想你。
沈峰。”
合上本子,沈峰望向北方。
云江的方向。黑的。
他看了一会儿,把日记本揣回怀里,跳下双杠。
远处,熄灯号响了。
操场上最后一点灯也灭了。
沈峰往宿舍走,步子不快,一下,一下,踩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