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拿锉刀磨一把钥匙。墙上挂钟慢了五分钟,没人调。
老张。以前是市局刑侦队的技术大拿,外号“开锁王”。五年前得罪了领导——就是赵刚,被排挤出警队,开了这家小店糊口。
他爸生前跟老张最要好,常来这儿喝茶下棋。
沈峰走过去,挡住了太阳。
老张抬头,眯眼看了看:“配钥匙?”
“张伯,是我,沈峰。”
锉刀停了。
老张摘下老花镜,仔细看他,叹了口气。
“是你啊。坐。”
他指指旁边的小板凳,起身拉下卷帘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小店里光线暗,一股机油混铁锈味。
“你爸的事,我听说了。”老张拿搪瓷缸给他倒了缸水,缸子掉了好几块漆,“可惜了。老沈是好人,就是太倔。”
“张伯,我打算去当兵。年底征兵一开始就走。”沈峰说。
“当兵好,当兵避祸。”老张点头,“来托付事的?”
“求您帮个忙。”
沈峰掏出那枚带血的铜纽扣,还有一个U盘。
U盘是备份,原件他另藏在别处。这份拷贝他贴身带着,里头存着赵刚那段录音和几页资金流水。
老张先拿起纽扣,对着光看了看,又翻过来瞅了瞅那截藏青线头。
“警服扣子。”他把纽扣还回来,“这个你自己收好,比啥都金贵。”
“张伯,您看这个。”沈峰把U盘推过去,压低声音,“我爸留下的。我知道您不光会开锁,还会摆弄数据。帮我瞅瞅,这里头除了明面上的文件,有没有隐藏分区?或者……底层加密的玩意儿?”
老张愣了一下,深深看他一眼:“小峰,你知道你在干啥不?这东西要让赵刚知道了,我这把老骨头就得埋土里了。”
“知道。”沈峰看着他,“可我没别的路了。整个云江,我只信您。我爸生前说过,技术上的事,找老张准没错。”
老张沉默了很久,从抽屉摸出根烟点上,吧嗒吧嗒抽。
烟雾里头,他的眼神有点浑。
“你爸啊……当年我被开除,全队就他一个人替我拍桌子。”他掐灭烟头,接过U盘,“这份情,得还。”
“我可以帮你看。但我这设备不行,得走省城的路子。要时间。”
“多久?”
“至少一个月。”老张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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