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支队事故科科长,赵刚的铁杆心腹。听说当年赵刚一回酒驾出事,就是刘彪给抹平的。
刘彪踱到窗口,隔着玻璃,一口烟吐在沈峰脸上。
“沈峰是吧?”刘彪皮笑肉不笑,“节哀。你爸的事,大伙都难受。可人得讲道理。车掉河里,不可抗力。别说丢个包,尸体没捞全乎的都有的是。你搁这儿纠缠几个破烂,有意思吗?”
“破烂?”沈峰看着他,“那里面有我爸查案的东西。刘科长,你这么急着撵我走,是怕我找着啥不该看的?”
刘彪的脸唰地沉下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拿脚碾灭。
“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绕出柜台,站沈峰面前,比沈峰壮一圈,拿块头压人,凑近了压低嗓门,“证据?啥证据?证明你爸酒驾的证据?”
他扫了一眼沈峰的口袋和手,确认没拿手机,才又压低声音凑过来。
“实话告诉你,那些东西根本没丢。是我让人处理了。”
沈峰的手指蜷了一下:“你说啥?”
“处理了呀。”刘彪一摊手,“那天打捞,车里是有个包,还有个手机。都泡烂了,一股臭味。我瞅着晦气,也没啥用,让人当场扔垃圾桶了。咋,你有意见?”
扔了。
重要物证,当垃圾扔了。
这就是明晃晃地销毁。
一股火直冲天灵盖,沈峰的拳头捏紧,指甲掐进肉里。
“你这是渎职。是犯罪。”
“犯罪?”刘彪哈哈大笑,拍了拍沈峰的脸,“小朋友,法条背挺熟啊。那你告我去啊?证据呢?你有照片吗?有录像吗?谁能证明那包里有东西?谁能证明我扔了?”
他抬手指指大厅的监控。
“巧了,这摄像头今天检修。这儿发生的一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说出去,有人信吗?”
无耻。
沈峰看着那张得意的脸,恨不得一拳砸烂他的鼻子。
可他忍住了。
这是激将法。
刘彪这种老油条,就盼着他动手。他敢挥拳,下一秒一群警察扑上来,“袭警”“寻衅滋事”,直接拘。进了拘留所,就是他们的地盘,能不能囫囵出来都难说。
大事没办完,不能栽在这儿。
沈峰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杀气硬压下去。身子绷得发颤。
在刘彪眼里,那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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