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照片太糊了,脸根本看不清。光凭一只手……”
“脸能装,头发能染,腿能瘸。”沈峰盯着照片,“断指长不回来。2005年那场仪式,出席名单是有数的。一个一个排,这只手,迟早对上一张脸。”
他把废片小心折好,贴身收着。废片信封上有人用铅笔写过一行小字:“此片勿发,陈办打过招呼。”
这是除了笔记和U盘之外,第一条直接咬住老K的实物。
“这条路,长着呢。”沈峰站起来,望着窗外,“以我现在的身份,连那场仪式的完整名单都摸不着。”
“那咋办?”
“所以先走。去当兵。”沈峰说,“练本事,挣身份。等我回来,带着这张照片,带着我爸的笔记,把这只断指的主人,从人堆里头一个一个筛出来。”
窗外,雨把玻璃打得噼啪响。
沈峰把照片贴身收好,扣上扣子。
老K。
你这只手,早晚戴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