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血战,其实早已到了绝境,若没有金国作祟,早晚也自灭亡,真正大患,乃是金国,王禀!”
王禀把骨头架子般的身躯一挺:“末将在!”
曹操道:“前番童贯河北大败,西军精锐尽折,西夏随后祸乱西北,更是连根子都伤了。然而金国兵强马壮,比辽狗夏狗加在一起还要可怕,因此我请了圣旨,招安梁山众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望你理解。”
王禀苦笑道:“你是大帅,你行事除了陛下,谁能管你?我理解不理解,却又怎地。”
曹操摆手,正色道:“这却不然!如今朝中猛将,折损许多,剩下一些,武艺虽高,却无人有你这般忠勇!不同你说得明白,你心中存了疙瘩,岂好为国家杀敌?”
王禀回头看看左右将士,神情似哭似笑:“我乃罪人,岂能再为国家出力?大帅,实同你说吧,沧州断粮已有半年多,我等……”
“王禀!”老曹见他神色开始激动,说话越来越快,忽然大喝一声!
王禀一愣,老曹同他对视片刻,缓缓道:“汉耿恭守疏勒,唐张巡守睢阳,其之情情形,同你此时何异?然而史书如刀,字字句句,可言耿恭、张巡之非否?”
王禀闻言,身形颤抖,泪如雨下,身后官兵,都摇摆身体号泣。
这些官兵,都是胜捷军出身。乃是童贯主持西北军务时,从诸军中特意选拔身材魁梧、武艺超绝者,组成亲兵。
其军本有五千人,其中三千童贯放在身边,后来保着赵佶去镇江府的,便是这支兵马为主。另有两千,却随王禀调至沧州,王禀能够苦战至此,多凭此军战力。
然而如今,也只剩五六百人。
曹操上前,握着王禀双手,自家也红了眼目,望着那些骨瘦如柴的胜捷军余部,高声道:“诸位兄弟,不瞒你们说,本帅前不久,方于应天府斩杀了辽国上将兀颜光,随后拜祭了张巡祠堂,但见香烟不断,问了庙祝方知,那些辽人占据此处时,也日日替他上香!可见似你等兄弟这般的忠臣烈士,古今中外,都要同仰!王将军说他是罪人?放屁!你等皆是我华夏的英雄!”
王禀同那数百官兵闻言,情绪再难抑制,纷纷放声嚎哭,泪水混在雨水中,分不清是是泪是雨。
老曹心中不忍,强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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