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脚和他斗阵,今天你破我的,明天我破你的,来来去去,不断加赛,兀颜光越斗越上头,哪里晓得武松大军早已悄悄去了。
直到这日,朱武摆出这个循环八卦阵,兀颜光看了一时,冷笑起来,对麾下四将低声道:“若是常人,不识他阵理,只按八卦阵拆解,必为所乘,只是俺既识破他是循环八卦阵,如何不知他生死变化的诀窍?哼,你等四人,从他死门杀入,俺却亲自去他生门外守住,他若变阵,你等化死为生,其阵立破,他若不变阵,你等只需抵抗一时,俺自杀透他生门,亦是大破。”
四将听说,依令而行,朱武见他自死门杀入,晓得要糟,眼看着兀颜光立在阵外冷笑,叹息一声,挥军变阵,放出辽国四将,缓缓撤后。
兀颜光见他认输,哈哈大笑,指着道:“你这厮智穷矣!若是识相的,便速速离去,还能活命,不然明日俺摆一个奢遮阵势,管教你匹马难回。”
朱武冷笑道:“我等兄弟,须不是吓大的!你摆下阵势,若真个能难住我,这城子让你何妨?”
两边议定,各自收军。
老曹等人见了,也自悄然掩下土山,绕了段路,前往梁山营中相见。
卞祥等人见了老曹,惊喜莫名,又听说汴梁已得,耶律淳、萧干皆死,愈发大喜。
曹操亦听他众人说了这些日斗阵情形,不由笑道:“这般说来,朱武兄弟和兀颜光,倒堪称将遇良才,不过诸位兄弟,斗阵兴盛于古而罕见于今,可知缘故?”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尤其是卞祥等人,这些日来,见识了诸般厉害阵法,谁不暗自钦佩?却不知老曹缘何说出这般一番话来。
只有朱武,苦笑一声,摇头道:“阵势一成,便是死物,其中虽有无穷变化,但却要敌人攻来,方才奏效,论起本质,便似城池无二。”
曹操点头:“好兄弟!着实见得本质。若是寻常军阵,长蛇也罢,雁行也罢,只为规范行伍,本身绝少变化,若似六花、八卦、九宫之类大阵,变化纵然繁多精巧,却失了灵活。是以如今鏖兵,多用小阵,取兵卒彼此配合之利,大阵决战,却不免夯呆,譬如童贯河间府之败,若是吾来领军,任他阵法摆出诸般花样,我自不理,以游军袭其周围,他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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