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透了血,其色如墨,袍子外披着一副铠甲,手中还提着一口长柄战刀,面具碎了一半,漏出半张脸,和脸上深深刀痕。
武松高坐马上,居高临下,目光如冰。
那人活动片刻,摆出一个自以为有气势的姿势,顺手摘掉另一半面具,擦了擦脸上血,仰着头,傲然道:“吾乃‘无忧楼主’华朝烟,和你家时迁将军达成协议,助武大当家,取此雄城。”
武松冷冷望着他。
华朝烟先还摆着架子,渐渐似乎有些不安,摸了摸衣服,换了个站姿,身躯亦佝偻起来,露出苦笑:“你们还是要过河拆桥么?”
武松思忖片刻,摇头道:“武二只是战将,其余事都是我大哥做主。你与时迁有约,时迁呢?”
华朝烟摇头:“两个道长,说了去行道法,借风来以助火势。至于那个六扇门姓张的,伙了另个姓张的,不知做什么去了,时迁将军却是说要去拿个人……莫非是拿辽国太子?”
话音未落,城楼上忽然跃出一道人影。
武松等下意识往后一让,那人噗通落在地上,抽搐两下,口鼻眼耳中,都流出血来,却是死了个干脆。
武松看了看,死者年纪轻轻,身着黄袍,头戴明珠,摇头道:“这个只怕才是辽国太子,呵呵,危极敢死,也算他有几分骨气。”
只听时迁声音传来:“武二哥,不必找我了,小弟正在这里!”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时迁身上带着几处伤势,自城里一瘸一拐走来,手中持着锁镰,镰刀一头,却钩入了一人锁骨,一扯一拉,那人高声哭叫,踉跄紧随。
时迁一边走来一边笑道:“这厮叫做秦桧,赵官家令他去议和,他怕死投降了了辽国,又是此人献计,勾结无忧洞以及杨戬等大官儿,一举夺了城门,却又反手害了无忧洞。如今辽人自身难保,小弟特意去捉了他来。”
说罢,看了一眼华朝烟,又看武松:“二哥,小弟答应华楼主,捉了秦桧,却要交给他。”
武二郎面露异色,失笑道:“我辈好汉,自然言出如山。”
华朝烟目视秦桧,满脸毒辣之色,怪笑道:“你这厮却落在我手里!你也在汴梁做官,地上的手段,想必尽都知晓……”他四下看了一眼,满地都是无忧洞恶徒尸首,不由声音越发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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