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老卒,却不足万,女真本族将士,更是只有三千,若是折得多了,后面对上残辽大军,却如何应付?”
耶律延禧听罢,很是不满,“哼”的喷出两道粗气,大叫道:“元帅,你是一军胆气所在,何故灭我金国威风?长他辽人志气?别的人本王不知,耶律淳这厮我还不知么?若论血脉,他是我的堂叔,不看亲戚份上,废他多时矣!此人是个志大才疏的,又没胆气,不是萧干支撑,他何德何能打到黄河以南?”
银术可听得连连摇头,劝阻道:“云州王,我等知道你看他不喜,但是打仗不是打猎,岂能儿戏看待?”
耶律延禧怒道:“银术可,你看本王不起么?是!本王在你手上败过那么两三次,但你要晓得,这不是本王军略不及你,实在是大金天命所归,天地都要为你助力!你这厮怎能贪天地之功,进而小觑本王?”
银术可被他说得呆了,哭笑不得道:“你、你这番话说得,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拔离速替哥哥出头,发怒道:“哼,耶律延禧,你这厮每每被我们打得兔子一般逃命,如何敢同我哥哥银术可媲美?”
耶律延禧不屑摇头:“你这莽夫,只知道冲锋陷阵,岂知兵法之妙?本王自幼读了许多兵书,化用在打猎中,无往不利,岂容尔等小觑?娄室元帅,本王这便替你献上一条计策,管教你一个时辰之内,大破郑州城。”
一言到处,一众金将齐齐一愣,你看我、我看你,随即哈哈大笑。
一时间,帅帐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耶律延禧没料到竟是这个反应,咧了咧嘴,似乎想跟着笑一笑,却又收住了,神情颇是悲凉。….
后面四个辽将,三个都低下了脑袋去,唯有耶律马五,勃然大怒,暴喝道:“我家主公一心为国,亲自献计,你等听都没听,便敢放肆嘲笑,原来金国将军就这般对待同僚么?”
说话间拔出宝剑,一剑剁翻了案子:“你们且看,我契丹人的宝剑,亦能杀人也!”
笑容一静,拔离速、乌林答泰欲几人,都露出怒容,立刻便要拔刀,却是娄室叫道:“住手!”
看向耶律马五,点头道:“马五将军说的不错,我等却是失了礼貌。”
银术可几人也点了点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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