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向小杨!”
李逵听得杨再兴杀人念诗,激动的一根根胡子都翘了起来,满口叫苦道:“武二哥何不带我去?小杨才几岁,便带挈他干这等大事,单说他这个诗,火候也不足,如今杀了朱勔名传天下,岂不是被人笑我梁山兄弟没学问?”
石宝取笑道:“铁牛,似你这般凶相,莫说扮和尚,进城门就遭人拿了。”
戴宗摆手道:“你这黑厮不要混闹,小杨用了岳飞名字,便是扬名也同他自家无干,何况他也不曾杀得朱勔。”
李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曾杀?那个朱勔是假的?”
戴宗点点头,嘿然道:“我本来也难确定,只是杨再兴杀人后,寻常官兵固然大乱,力、掌、毒三王却是不闻不问,看也不曾多看一眼,都紧紧随武二郎之后,冲入那顶轿中去,怒吼声,厮杀声,顿时响成一片。”
“也只几个呼吸功夫,但听一声大响,轿顶四分五裂,二哥便似大鸟般冲天而起,手提人头一颗,小弟看得清楚,那颗人头阔面虬髯,同先前亮相的‘朱勔’,足有九分相似!”
众人一听,都晓得这个必是真朱勔无疑,这厮用心良苦,上个香还要替身先出,若不是武二郎这等胆豪心细之人,说不定便叫他逃出死劫!
这一战,武二郎迎头硬上,名震东南的六大王,伤其一,毙其二,又在余下三个手中硬生生斩下朱勔人头,明教这些好汉扪心自问,莫说独自一人,便是大伙儿齐上,也难有此等壮举,一时间衷心膺服,都高叫道:“好奢遮,好快当!真不愧是‘活典韦’也!”
戴宗待众人喝彩一回,这才说道:“诸位兄弟,轿子中的事,小弟没生千里眼,却是事后听二哥细说,方才晓得,在此一并告知——”….
“原来二哥撞入轿中,却吃一惊,这轿子里,有床有榻,有桌有橱,件件器物,都精致无比,哪里是个轿子?分明同大户人家的屋舍无二!”
“一眼看去,其间空无一人,正自狐疑,忽见那橱门关的不大齐整!二哥心中忖道:这厮穷奢极欲,与王侯无异,规矩必然是极大的,下人岂会关不好门?当即便要去开那橱门,谁知力王、掌王先后跃入,紧接着那番人毒王也撞进轿来!见只武松一个,齐齐松了口气”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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