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事,那些如狼似虎兄弟,也同小弟一伙了!大家一起把别人打得落花流水,岂不是快哉快哉?”
这番言论说出,老曹都呆了呆,挤出个笑脸道:“不想家兄弟如此宽宏大量,可见明教中英才济济!若是筹谋有道,何愁不成大事?”
看官听说,若按老曹本心,前番一场场厮杀、救人,都是施恩之举,到了此刻,大局抵定,话都说开,却是该适当立威,才算圆满!
他把场中众人看了一遭,石宝等人交情已深,王寅这边是丈人,唯有这个家余庆,甚为合适。
论地位,此人好歹也曾统管一州,若论实权,比四王五帅还大许多;
论关系,他又不是方腊元从一系,而是后来加入的势力,靠山包道乙又死了,手下能拿出手的也就一个统制官李韶,不拿捏他还拿捏谁?
万万没料到,这厮竟还是个泥鳅,一番话说得有情有理,老曹都有些感动了。
遗憾地咂咂嘴,人家不上套,也不好强行立威,也只得暂时熄了此念,指了指戴宗道:“我在乌龙岭时,派戴宗兄弟去找我家二郎,让他分支兵马,佯装明教豪杰去杀朱勔,当时谁知童贯连夜下了清溪县?本道彼此有番僵持,那边朱勔若死,金陵震动,朝廷必调童贯往援,圣公便可尽起大兵,衔后追杀,如此主客易位,或者可挽狂澜于极危,谁知……唉!”….
长叹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明教众人把前后情形一想,发现果然如此,若是那一夜沈寿等人未曾冒然出兵,童贯岂能轻取清溪?
清溪若是不失,背靠帮源洞,西倚新安江,歙州睦州两军合力,正好与童贯相持,等到朱勔死讯传来,局势必有更改,说不定还真能反败为胜。
一时间,众人都不由深深惋惜,更是隐隐在心底生出个念头——‘武孟德’这般苦心造诣,尚且难成,怕是……圣公并无天数在身吧……
殊不知老曹本意,竟与他们所想迥异:若是当时彼此相持,童贯这等人多半畏难不前,以至于拖延日月,而一旦金陵告急,童贯毕竟是知兵之人,又岂会轻易撤退?定是要急急打了帮源,才肯北顾。
然而事情本来真相,其实一向不重要,人心所想,人心所向,才是真正要紧处。
老曹一番言语,解决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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