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般为他卖命?”
王仁满口鲜血,桀桀怪笑:“他是你爹!我怕你做了杀亲爹的大顽,因此特来阻你。”
王德先是一怒,随即又生出佩服,夸赞道:“好条硬汉!你这等人物,陷身贼中岂不可惜?你若肯投降,王某一力替你作保。”
后面刘光世见走了石宝,大为光火,大骂道:“王德,你枉称勇冠三军,连这么一个贼将都拿不下么?”
王仁听见,笑意更甚,一边挥枪一边取笑道:“那个是你上官?呵呵,你也是一身本事,却替这等废物卖命,何不随我降了圣公,不负你这身武艺。”
王德低声道:“没空同你胡扯,你若要降便快降,将来立下功劳,家中老婆也受福荫。”
王仁听了,忽然发怒,呸的一口血水吐出,王德猝不及防,被他吐了满脸,心头一火,大斧一转,喀嚓将他劈落下马。
王仁在地上扭动了一下,低声道:“这便是了,你们这些狗官沆瀣一气,又充什么好汉子……”,眼中神采,渐渐消失。
王德愣了一愣,低叹一声,对麾下斧骑道:“这厮倒是条硬汉,回头好生埋了。”
刘光世又叫道:“王夜叉,发什么愣?快快去追杀石宝!”
王德低骂一声,大斧一招,领着数百骑追了上去。
却说南兵漫山遍野,往杭州奔逃,都自临平山西南而过,过了小半之数,辛兴宗、辛企宗已领两千余人杀来,把道路尽数拦住,后面南兵冲来,或是箭射、或是枪扎,一个也难逾越,眼见后面大军围合上来,尽数都是个死。
这些南兵见无路可逃,有些回身去拼命,有些丢了兵刃跪倒,口称“愿降”,还有一些吓得六神无主,也不敢战,也不敢降,只知放声大哭,一时百千人同哭,哭声直冲云霄。
这时石宝拍马杀到——杀得浑身血污,人马都是急喘不已。
见得西军拦住归途,石宝大呼道:“大丈夫生为猛士,死为厉鬼,今日兵败,石宝与汝等同死!且都随我去杀人,莫要在此哭天抢地。”
他在军中威望不浅,那些六神无主的南兵见了,都涌到身后,随他往前厮杀。
辛兴宗怨毒地盯着石宝,冷笑道:“不活活剐了这厮,如何慰藉我兄弟们在天之灵?放箭,放箭,射死这些南兵,射杀那厮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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