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巧妙精湛。
曹操这边众人,也是齐齐吐出口长气,原来刚才看得惊险,都屏住一口气不曾吐出。
林冲眼一瞪,怒视普风和尚一眼,低声骂道:“这女子使得是刀里夹枪的上乘武学!不料王大哥竟真个把我中原绝学传给了异族。”
曹操摇头道:“罢了,君视臣为草芥,则臣视君为仇寇!此人故事,我亦听鲁师兄、史大郎说起过,他被逼离京,第一个念头便是去边疆做厮杀汉,凭武艺安身立命,单此一念,足以对得起宋皇。其后种种,不堪言说,赶狗入穷巷,狗尚要反噬,何况一个武艺精湛的好汉?不是此人叛国,是家国不容他在先也。”
林冲苦笑,叹口气道:“他和我算同命相怜,我岂不知他的悲屈?我不怪他做了金国人,只怪他把祖宗传下的本事流泄,朝廷对他不住,祖宗可没对不起咱们。”
孙立忽然道:“武大哥,你说此人亦有苦衷,那若是他日疆场相逢,要不要给他留条生路走?”
曹操摇头:“那倒不必,他选了做金国人,有其苦衷,但是异日若交锋,便是国战,只看立场,不看善恶,他的本事越大,我等越要杀他。”
众兄弟听了,默默点头。
这时场中,周通和乌璐已战到二十合上,周通看出乌璐武艺不凡,不肯在对方面前失色,一身本事尽数施展出来,那杆戟上下飞腾,倒是有点史文恭的影子。
史文恭摇头笑道:“这个周兄弟,平日里练武叫苦连天,不料竟然也到了这个境界,看来再逼他一逼,也能琢磨成员猛将也。”
时迁忽然道:“哥哥,莫怪小弟多嘴,背后说人是非,周通哥哥这次行径,若是不加惩处,他日怕惹出大事也。”
曹操叹了口气,默然片刻,低低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此中道理,我岂不知?然而兄弟们义气相投,有缘共做大事,我一直不愿拿出管军之法,约束众位兄弟,怕伤我等之情也。如今看来,却是有利有弊,利者,兄弟们融洽无间,弊者,便是难免自作主张,想法或好,却与大局无益。”
一种兄弟尽皆默然,这时花荣犹豫片刻,启齿道:“哥哥,小弟倒是觉得非是有利有弊之说,而当以‘此一时彼一时’而论,以前我等人少,厮混于江湖,凭着兄弟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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