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风面露悲凄道:“造化弄人,世事无常,我流落俗世,不过随波逐流而已。当初离了东京,本指望去边军求活,仗着这身艺业,总有口刀头饭吃,谁知高俅老贼,派人上天入地追索我,又和童贯勾结,令主将拿了我去东京,呵呵,蝼蚁尚贪生命,我也只能北逃,可怜我的老母,随我风餐露宿,重病而亡,竟是连主坟也入不得。我一直逃到极北之境,却喜遇见金主,爱我重我,索性留在此,供他驱策罢了。”
林冲叹道:“正是时也命也,王大哥,高俅那厮,也害得我苦……”忽然想起马政、呼延庆等都在不远,摇头道:“此事说来话长,回头寻安静处,我细细同你说知,好歹也叫你欢喜一场。”
两人正说间,忽听普风所带的弟子之一,大声问道:“皇上,我父亲粘罕如何不在?”
阿骨打苦笑道:“你父亲挑战宋国的周将军,周将军的徒儿史将军代师出战,三招两式,打得你父亲伤重,抬下去救治了。”
这个弟子,正是那面相如黑狮的,年方十八九岁,乃是粘罕第二子。
闻听阿骨打之言,此子顿时怒起,目光一扫,便停在了史文恭身上,大声道:“便是你这厮打伤了我爹?小爷名叫金弹子,你损了我爹颜面,若不复仇,大伙儿还道我家无人哩!”
史文恭闻言看去,见是个年轻后生,不由小觑,摇头道:“金国猛将无数,你爹虽败给我,自有大将会来战我,你这番孝心虽好,如今却太过年轻,再练几年,再同我比武不迟。”
金弹子咬牙道:“你敢小觑我?我师父都说我和我师兄天赋惊人,天下如今已少有人敌,难道你比我师父还厉害么?”
普风捏一捏林冲手道:“回头找你细谈。”快步回到阿骨打身边,低声道:“陛下,若是宋将勇武,难以匹敌,或可令我两个徒儿一试。”
阿骨打素知这普风精通十八般武艺,女真众将,先还不服,后来知晓他高明,都去求他指点,无论用什么兵刃,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让求教者大有收益。
而他这两个徒弟,都随他苦学了数年,得其悉心调教,武艺更是可想而知。见普风颇有信心,阿骨打也一点头:乖孙,你且去披挂了来。史将军,你也莫小觑我侄孙儿,我女真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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