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听见，她回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宫殿，啧啧两声：“情绪这么不好，怕是肝出现问题了。”
“上车。”维多利亚站在黑色加长轿车的前面，给了个眼神，“换个地方再吐槽。”
十几辆黑色轿车如飓风而来，在这里短暂地掀起风暴之后又如飓风而去，姜林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完全忽视了自己旁边的维多利亚和宋云起。
这两个人在第五军校的时候就不是很对付，现在属于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阶段，两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谁也不肯让着对方，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估计已经干起来了。
沉默许久，宋云起率先将战火延伸到了姜林的身上，他瞪着姜林，咬牙切齿道：“姜林，你是我的保镖，你给我坐过来。”
“呵，你还是去哪都耍你的少爷脾气。”维多利亚抱臂看着宋云起，似笑非笑，“人家乐意坐在哪里就坐在哪，你管得着吗？”
宋云起生气：“姜林！”
维多利亚摁住姜林的胳膊，话却是对着宋云起说的：“少狗叫。”
姜林看了一眼宋云起，又看了一眼维多利亚，露出个欣慰又怀念的表情：“你们感情真好，让我想起了康尧和杨星吵架的时候，不过你俩比较温和，他俩能打起来。”
宋云起：“……”
维多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