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吞吞吐吐:“这话不好直说。”
温软熄灭手机屏幕,微微侧耳。这群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里,穿黑色衬衣的男人右耳嵌着一枚碎钻耳钉,正是方才对话里的靳哥。他抬手打散眼前烟雾,淡淡催促:“说。”
“靳哥,我说了你可别恼。”那人故意卖关子,半晌才低声道,“传闻帮她母亲解围的那位老相好,姓温。”
“温?哪个温?”
“京圈这么大,还能有几个温家,当然是你们想的这个温家。”
周遭立刻响起几道嗤笑:“要是真攀上温家这层关系,她当初何必灰头土脸从国外回来求靳哥?根本不可能。”
“是嘛,若真是温家,孙尚雪不得上天?”
“我也是昨晚听见我我老爹喝多了说了几句,真假不知,你们回头大可以亲自问孙尚雪。”
“那行啊,孙尚雪马上就到,靳哥咱们问问?”
这番话一字不落落进温软耳中,她缓缓垂下眼帘,眼底情绪深藏不露,握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很快她稍微整理情绪,目光看着这群人。
没过多久,夏至整理妥当走到她身边,温软才轻声唤她:“夏至。”“怎么了?”
“你母亲是做服装生意的对吧?”夏至歪头,满心疑惑:“是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之前说,你母亲人脉广阔,认识不少做生意人士,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个人?”
这是相识十几年,温软第一次主动开口求助,夏至半点不问缘由,拍着胸脯一副赴汤蹈火的模样:“你尽管说,就算要查对方祖宗十八代,我也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梁溪。”
温软心底满是疑云,依照温家一贯的行事准则,父亲出手帮梁溪化解公司财务危机这件事本应密不透风,当下时局敏感,父亲向来谨慎,绝不会留下半分把柄,行事干净利落;可今日偏偏这般凑巧,她在鱼龙混杂的酒吧意外听见流言,到底只是无心泄露,还是有人刻意散播消息?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夏至笑着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远处自家司机已经驱车赶来,“老规矩,我让司机送你到离温家近的地铁口。”
“好。”
二人并肩走向马路边,夏家司机正准备掉头停车,一辆白色奔驰忽然猛地横插过来,驾驶座车门被大力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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