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王巡之一听,登时觉得十分有道理,依着徐耀祖所言,痛快答应下来。
“好啊,那今日文会,王某愿拿出五百两银子定为彩头,世子以为如何?”
既然问到李云,那李云自然要发表一下感想。
“才五百两,太寒碜人吧?平日里,本世子是拿多少银两做彩头啊?”
王巡之咬咬牙,干脆把彩头提升到一千两,当场命人取银票来。
这还像点话,一千两勉强够干点事。
“既然这个文会,你是东家,理应你先来。”李云让王巡之先去献丑。
王巡之笑得得意。
他去就他去!
有他的诗句在前,定衬得李云那诗句如狗屎一般,不堪入耳!
王巡之上前一步,斜睨着李云,借着作诗,对李云冷嘲热讽起来。
无非是,年少不读书,白白耽误光阴,一辈子皆是白活之类的话。
就差没指名道姓,说李云白活。
王巡之作完诗,徐耀祖上赶着内涵李云。
愣是做出一首驴唇不对马嘴,丝毫不押韵的诗,嘲讽李云风流成性,精力都用在女人身上!
楼下文人,明显听懂这二人的弦外之音,纷纷朝怀抱女人的李云,投去取笑怜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