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的情绪都是强于她。
凭什么只能她被动承受他的情绪?真是不公平。
或许她应该找个地方半夜蹦极,要么去游乐园玩过山车,让他尝尝这心惊胆战的滋味。
宴会上没待太久她就回家睡觉了。
半夜突然被一股胃灼烧的疼痛给弄醒了。
胃的位置像是被腐蚀了一般,烧心的痛。
很快她便意识到这不是她,是陆湛堂胃疼。
她烦躁地踢开被子,眉头紧皱,躺在床上静静感受了几分钟灼烧的疼痛。
烦死了,不让她好好睡觉就算了,大半夜还来折磨她。
她闭上眼睛强行睡觉,然而那股疼痛却令人无法忽视。
她又忍耐了几秒,气得在床上滚了几圈,猛地坐起来。
真是欠了他的!
她阴沉着脸下了床,打开房门,怒气冲冲来到隔壁敲门。
“陆湛堂!开门!”
“开门!”
敲了几下无人回应,她试着拧了下锁,毫不意外反锁了。
气得她踹了下门。
家里的房间都有备用钥匙,她记得好像是放在一楼的储物间。
她在心里骂骂咧咧,下了楼去储物间找备用钥匙,翻了半天才翻出来。
本来就难受,现在是又气又难受。
打开陆湛堂房间的门后,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
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她看到陆湛堂还西装革履躺在床上,整个人弯成一只虾了,满脸痛苦捂着肚子。
看得她直皱眉。
他到底是几点才回来的?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