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开始是生产队的仓库,后来改成了文化站。中间翻修过一次,还是九十年代。再往后就没动过。”
“村里有多少人?平时来文化站的多不多?”
“全村一千二百多人。平时年轻人都在外面打工,剩下的老人小孩,六七百。以前书多的时候,老人来翻翻报,小孩来借小人书。现在书没了,棋也少了,来的就少了。就放电影那几天人多些。”
陆浩明又问了村集体经济和镇上有没有维修计划。姜主任说,村集体没什么收入,维修的报告往镇上报过两次,镇上回复说县里没有指标。文体局来过人,拍了照,说列入了计划,但一直没有具体方案。
陆浩明没再往下问。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院子不大,靠东墙根种了一棵枣树,枝干很粗,树皮皴裂。树下的地是土夯的,因为常年潮湿,长了一层青苔。他站在那儿,心里在盘算。这间房修起来要多少钱?换屋顶、加固梁、重做地坪、换门窗。粗算下来,三四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文体局一年的经费就那点,养人都不够,更别提修房子。可这房子再不修,下一个雨季可能就塌了。
他掏出手机给方局长打了个电话。
“方局长,我在下湾村文化站。你那个排查材料里,像这个站的情况,全县有多少?”
方局长在电话那头翻了翻,说:“陆县,按严重程度排,下湾村算是一档的。屋面塌陷、结构受损的,全县有四个。墙体开裂、漏雨严重的,有七个。一般的年久失修的,还有十来个。总共二十多个站,一大半都存在问题。”
“四个一档的,除了下湾村,还有哪几个?”
方局长报了三个名字,分别在西部的青石沟、北边的平安镇和东边的白水乡。陆浩明记下了。他又问:“你们局里现在账上,有没有维修经费?”
方局长沉默了一下:“有是有,但不多。今年文化站维修经费总共批了五万。平均下来一个站分不到两千。够买点涂料刷刷墙,动不了大工程。”
“那五个一档的站,如果要全面修缮,大概需要多少?”
方局长又算了算:“屋面、墙体、门窗、地坪,加上简单的内部布置,一个站算下来三万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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