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行了,就说到这。中午我还有个会。你们去吃饭吧。项目的事,我让小江盯着,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陈建林也站了起来,说:“赵秘书长,感谢。平川的干部记得您的支持。”赵永年说:“都是为了事。说不上感谢。”送他们出来时,赵永年拍了拍陆浩明的肩,声音低了些:“回去之后,把人都放在事上,别放在人上。”陆浩明点了一下头。
三个人下了楼,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走出省政府西门,走进那家大中午的大太阳底下,李维民才长出了一口气,说:“他说可以了。你们听见了吗?他说可以。”他的声音在颤抖,像压在嗓子眼里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陈建林也难得地笑了,抬起手,在陆浩明肩上狠狠拍了一把:“陆浩明,你行。”陆浩明咧开嘴,也笑了,笑得比这六月的太阳还亮。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才发现额角和眼睛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灰白色的大楼。楼还是那栋楼,静默、威严、深不可测。但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一扇门,对自己真正地敞开了。而他的身后,是平川,是那四十多公里正在图纸上跃跃欲试的路,是几十万人的日子,正等着他往回走。
三人在省城找了个小馆子吃了顿结结实实的午饭。陆浩明破例喝了二两白酒。酒不烈,咽下去却暖烘烘的。他放下杯子,对陈建林和李维民说:“回去就开始干。方案要细化,特别是资金拼盘。我们要用最大的力度,把这条路变成真的。”陈建林说:“好。县政府这边,所有绿灯我都给你开。”李维民说:“我也回办公室,把协调事项列出来,挨个盯着。”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三张年轻的和不再年轻的脸都照得滚烫。陆浩明端起最后一杯酒,对两人说:“敬平川。”陈建林和李维民同时举杯:“敬平川。”
当天下午,他们驱车赶回平川。陈建林在后座睡着了,呼吸绵长。李维民靠在副驾驶上,也打起了盹。只有陆浩明一个人醒着。他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把车开得又平又稳。夕阳在前方一点点沉下去,天色从橘红变成深蓝,最后黑透了。他打开车灯,光束切进夜色,像一条笔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