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话题拉回正轨,“秦县长,您刚到平川,本来不该拿琐碎的事烦您。但发改局的工作跟县里的经济盘子密切相关,我想把几个重点项目的情况先跟您汇报一下。”
“你说。”秦玉堂端起茶杯,摆出一副准备听的姿态。
陆浩明没有拿文件,没有翻本子,就那么坐在椅子上,一个一个项目地说。省道改线全线通车后的管护和沿线物流配套;青石沟水库除险加固完成之后的水资源利用和下游产业布局;一中新校区交付后还需要的后续配套投入;还有正在推进的几个中央投资项目二期储备。他说得很慢,条理清楚,哪一项钱从哪里来、花到哪里去了、下一步需要县里解决什么问题,都讲得明明白白。
秦玉堂听得很认真,手里那支笔偶尔在本子上写几个字。陆浩明注意到,他问的问题非常专业,都是直指项目申报和资金管理中最容易出毛病的关键节点。秦玉堂话不多,但每个问题都让陆浩明意识到,这个人对经济工作不是外行。他之前在市发改委工作多年,对项目的审批流程和资金管理有实战经验。他的到来,至少从业务上说,对平川是个好事。
“陆局长,你手底下这三个项目,我看过材料,说实话,干得不错。即便放在全市,也算得上亮点。”秦玉堂放下笔,摘了摘眼镜,用镜布擦了擦镜片,“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平川这么好的底子,以前为什么没有人把它做大?”
陆浩明没急着回答。他知道这个问题是带有引导性的。他静静地坐着,眼神与秦玉堂对视,等他自己往下说。
“你可能也清楚,平川的班子这几年有些不协调。书记跟县长之间,说好听的叫各有分工,说不好听的叫各管一摊。大家的心思不在一块儿,再好的资源也攥不成拳头。我这次到平川来,没别的事,就是把劲儿往一处使。”秦玉堂说完,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里透出一种掩在文气底下的强势。
陆浩明心里一沉。把劲儿往一处使,就是跟钱大进抱团。秦玉堂这话,是在向他传递明确的信号:你别看我刚来,我跟你那套剑拔弩张的旧账没有关系,我来平川,是跟钱书记合心同力的。陆浩明想到罗长海走之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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