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踩上去的重量都不一样。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把那盆绿萝往光线的方向转了一点,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远处的路灯下,已经没有人站在那棵银杏树旁边了,像是他们已经得到了确认,又像是他们已经调整了方向,正在等待下一次开门的时间。窗台上那盆绿萝还在原来的位置,叶尖沿着窗框的夹角缓慢地伸展着,像是在等待下一个脚步在恰当的时候落下来,完成它最后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