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天傍晚,我去合作社办公室取一份材料,路过村东头时听到两家人在门口说话。一个说:“赵铁柱都签了,你觉得这事能成吗?”另一个说:“谁知道呢。但我想再等一等,等第一批菜卖了再说。”
那天晚上,我坐在办公室里,窗台上那盆绿萝的藤蔓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观望的人比我想象的多。他们不是在反对,他们是在等——等一个足够明确的信号,来确认这件事确实值得跨出那一步。
第四天下午,老赵来村委会找我,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来:“我那边两户邻居,这几天在问我入股之后的情况。他们不是不想签,是怕万一亏了,面子上过不去。你要是觉得行,能不能让合作社的人先在地头开个现场会,让周老板当面把种植计划跟大伙说说?”我蹲在门槛上:“那你去跟他们说,后天下午,地头见。”
傍晚,我路过合作社的菜地时,看到有个人正蹲在地头看滴灌带。那人不是合作社的工人,是本村的村民。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没有抬头,伸出手,轻轻拨开一株菜苗旁边的土,看了一眼根须的走向:“这菜长得确实比我自己种的好。”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了,没有跟我多说什么。
又过了几天,老赵来找我。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来:“我那边的两户邻居,这几天在问我入股之后的情况。”他在门口蹲下来,“他们不是不想签,是怕万一亏了,面子上过不去。”我说那你怎么说的?他说:“我说,你要是怕亏,就先入一半。等看到分红之后,再把剩下的一半补上。”
现场会开在那片流转地的地头,来的人比预想的多。有人是来看合作社怎么种地的,有人是来看热闹的,有人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就走了,也有人蹲下来,用手拨开菜苗旁边的土看了看根须的走向。合作社的周老板蹲在地头,拿着一个小本子,把种植计划和收益预期说了一遍。他说完之后,有人问了一句:“那如果今年行情不好,亏了怎么办?”周老板说:“亏了,大家一起扛。赚了,大家一起分。”没有人说话。
第五天早上,我去石槽沟的路上,远远看到一个人正在公告栏前面站着。不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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