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门路?”
我沉默了。
中午,我们在路边的小饭馆吃饭。两碗炸酱面,一盘拍黄瓜。赵国栋吃得很快,三口两口就吃完了。我吃得慢,他看着我。
“小陆,你吃不惯?”
“吃得惯。就是有点腻。”
“北京的东西,都腻。腻了好,腻了有油水。”他擦了擦嘴,“下午去扶贫办。他们也有专项资金。”
下午,我们去了扶贫办。扶贫办在另一条街上,大楼没有发改委气派,但门口也有武警站岗。我们登记了身份,领了临时通行证,进了大楼。扶贫办的司长姓刘,四十多岁,圆脸,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他看了材料,翻了翻,放在桌上。
“赵书记,你们这个项目,我看了。不错,符合我们的扶持方向。但今年的资金已经分完了。要等明年。”
“刘司长,明年什么时候?”
“不好说。可能年初,也可能年中。等通知吧。”
又是等通知。赵国栋已经听烦了。
“刘司长,您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我们县的困难,您是知道的。”
刘司长沉默了一会儿。“这样吧,我从机动资金里挤一挤,给你们三百万。多了没有。”
三百万?加上水利部的五百万,八百万。离一个亿还差得远。
“刘司长,谢谢您。”
从扶贫办出来,赵国栋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
“赵书记,三百万,总比没有强。”
“强?强什么?三百万,够干什么?够修一个坝?不够。够买设备?不够。够发工资?够发几天。”
“赵书记,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跑下一个部门。”
他又打了几个电话,打给省里的老领导,打给在京的老朋友。打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那人姓孙,在农业部当司长,是赵国栋在省委党校的同学。孙司长答应给我们半个小时。
第二天上午,我们去了农业部。大楼在另一条街上,门口也有武警站岗。我们登记了身份,领了临时通行证,进了大楼。孙司长的办公室在五楼,不大,但很整洁。他给我们倒了茶,看了材料。
“老赵,你们这个项目,我看了。不错,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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