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
“小陆,钱县长找你了?”
“没有。”
“他会找你的。不是现在,是以后。以后,他找你谈话。谈什么?谈你的工作,谈你的表现,谈你的前途。他谈的时候,你听着。别顶嘴,别反驳,别解释。听着就行。”
“赵书记,他要是批评我呢?”
“批评你就听着。他说得对,你改。说得不对,你也听着。听完,回来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
“赵书记,您是在保护我?”
“不是保护你。是保护我的干部。你是我的干部,我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我鼻子一酸。“赵书记,谢谢您。”
“别谢我。谢你自己。你干事,我才能保护你。你不干事,我想保护也保护不了。”
从赵国栋的办公室出来,我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根烟。权力格局,像一盘棋。赵国栋是帅,钱大进是将。我是卒。卒过了河,就不能回头。不回头,就往前走。往前走,可能被吃,也可能将军。
晚上,小吴来找我。
“陆主任,您听说了吗?钱县长在政府党组会上批评您了。”
“批评什么?”
“说您‘越位’。说您作为县委办主任,不应该直接交办政府职能部门的工作。应该通过县政府办,再由县政府办交办。您直接交办,是越位。”
我愣了一下。越位?赵国栋让我交办的,我交办了。钱大进说我越位。到底谁对?谁错?不知道。但我知道,在权力格局里,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说了算。赵国栋说了算,我就不越位。钱大进说了算,我就越位。
“小吴,我知道了。”
“陆主任,您不怕?”
“怕。但怕也要干。不干,就真的越位了。”
小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钱大进的秘书打来电话。
“陆主任,钱县长让你下午来一趟。”
“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了。”
下午,我去了县政府大楼。钱大进的办公室在三楼,比赵国栋的办公室大,装修也更气派。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钱大进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他穿着白衬衫,系着领带,头发梳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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