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所有都过了一遍,这些是过滤后的信息,你看看。”
舒谦将一大沓影印资料扔来,扶江索性就地而坐,资料铺开。
“这个朝言你有没有查是什么人?”扶江粗粗翻了翻乔家小姐学生时期与朝言合影的照片,无甚兴趣。
舒谦轻笑,扶江抬眼,眼露不满。
舒谦跟着扶江一样,也盘腿坐在了地上,又开了厅啤酒。
“这朝言就是我当初采错的样。”
还真亏了弄错了关系,不然哪这么顺利?
舒谦这么一说,扶江倒是想起来了,缓缓抬眼:“你是说,这人就是宫子岳的弟弟?”
“是他。”
扶江忽然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宫子岳会那么信任这个朝言,这种信任远远超过了上下级关系,原来是一母同胞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