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楼,拿着文件下楼。
同一个位置,同样盛气凌人的表情,目光淡淡扫了眼大厅,低声而出。
“我没料到修养极好的贵夫人们居然私底下是这样一副嘴脸,你们欺压任何人都可以,我看见了也当眼瞎没看见,但我老婆不行。颜雪桐是我费尽心思娶进门的,就算要欺负,也只能是我,你们凭了哪点数落她?奉劝几位,不要倚老卖老,仗着自己是谁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在我唐肆爵的字典和观念里,没有那些人情可讲。我护短得很,欺压她就是打我的脸。新婚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为了以后能安心生活,我们会继续住在外面,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不会带她回来碍各位的眼。我们主动避让开了,倘若今后再发生类似今天的事情,就别怪我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