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什么心思,一方面希望他恼怒,她可以借由他发火而说出分手。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又分外想他,不舍得就这样离开他的怀抱。
没等到他的怒火,颜雪桐有一刻的恍惚,但也为他的隐忍心疼。
“唐肆爵。”她轻轻喊了声。
唐肆爵即刻应道:“我在。”
“你……”她轻轻润了下发干的唇,菁东的天气比菁城好像更干,她抬眼,小助理还在焦急的和保姆车司机通话。
颜雪桐站了站,又靠了回去。
轻轻叹着气,唐肆爵当即关怀出声:“怎么了?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