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而她只想要着共享荣华,这样的女人不是贪慕虚荣,是什么?”
谢安澜的声音不小,引得周边的那些贵妇看向柳月如的眼神也变多了几分的鄙夷。
“若我是镇南侯世子,我早就将这样的女人给休出去了。”谢安澜越说越是气愤。
众人这时也听出来她言语中的火药味。
柳月如眸色淡淡的落在谢安澜的身上,不慌不忙的问道:“不知道臣妇是哪里惹的安澜公主不快,以至于安澜公主要不管自己的名声,如此贬低臣妇,恕臣妇无知,还请公主告知臣妇做了什么恶毒之事?又如何成为了您口中贪慕虚荣之人?”
谢安澜听着柳月如的话只觉可笑。
她将自己在宫中听到关于镇南侯府的事情回忆一番,继续说道:“本公主最讨厌你这种言行不一的女人,虚伪,本公主告诉你,你怎么恶毒,第一,你将自己的夫君因为宠妾灭妻之事直接送到大理寺受罚,完全不顾及夫妻情面。第二,你将唤了你几年母亲的养子病重时让人收监入狱,又从你的名下移除,恶毒且落进下石!第三,宋老夫人下葬时没有尽心尽力,这是不孝!”
众人听着谢安澜的话脸色都变了变,看向谢安澜的眼眸像是看傻子一般,心中都在暗骂镇南侯世子不是人,只是碍于谢安澜公主的身份,没人敢开口辩驳。
众人还没消化过来时,谢安澜继续开口道:“侯府败落了,你就巴不得要跟侯府断了关系,自己搬出侯府到别院去住,还将自己的陪嫁的下人都带走了,难不足以说明你就是贪慕虚荣之人吗?”
柳月如要被谢安澜的话给气笑了。
看着谢安澜说道:“第一养子在学院跟同窗动手将别人打到重伤,是犯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的养子,他不过是为自己做的错事承担后果罢了。”
“第二大理寺的人来拿人谁都没有权力阻拦,若要阻拦,这便是阻碍大人办案,臣妇没有如此的能耐,更不敢做出那些扰乱办案之事,若公主要因此给臣妇扣上毒妇的罪名,臣妇也就认了。”
“第三,祖母下葬时,臣妇也身患重病,也是强撑身子才勉强起来给她老人家送行,祖母生前左邻右舍都清楚这些年都是我在悉心照顾她,生病时一日三餐的药都是我亲自端着喂,若臣妇做到这般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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